“耍我是不是特别有意思?我早就应该明白的,你是司家的家仆,心只会向着司家,你跟司锦寒那畜生是不是一伙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耍我玩?我站在后院等了你一夜,那时候你是不是正躲在角落里看着我,笑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像个傻子似的站了一夜。”

“如你所愿,我他妈去了风家之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风家那个爹也同样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想接手我,却又不敢拒绝司家,我去了没几天,他就从外边领回来了一个他跟小三的亲生孩子!”

“我他妈在那里日日如履薄冰,没有人会心向一个与自己家无关系的孩子!”

“从小到大,他们每一天都在盯着我,唯恐我压他那个亲生孩子一头,唯恐我惦记他们家的仨瓜俩枣!“野种”这两个字就像是挂在他们嘴上一样,每一天我都在挨打挨骂里度过!”

“听见我说这些,你是不是特别开心?开心你们当初计谋的成功!开心我过得生不如死!”

他恨得咬牙切齿,没有任何经验只知道横冲直撞,动作夹杂了愤怒,安洛疼的面色发白。

颠簸的动作让上衣外套内衬里的口袋大敞,里面的吊坠滚落在地上,安洛唯恐会丢,艰难的伸手将吊坠抓回来,紧紧握在手心里。

出口的声音颤抖不成调,“对不起……”

他以为那是风亦肖的前途……

风亦肖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逼着他看向自己,阴笑道,“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我就会放过你了?嗯?”

安洛深深地看着他,风亦肖的理智早就已经被愤怒吞噬,他已无法去分辨那双眼眸里都有什么。

身下的人失去意识他也未停止。

他俯身捏着安洛苍白的脸,眸光狠厉,“游戏刚开始,我们会再见面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