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不清楚。
他俩明明也没做什么,情况那么迫在眉睫,陆笙阔那时候都还能保持绅士人格,把自己往冷水里猛扎,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会拥着他咬的……
不,慎南行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俩应该是接吻了的,遗留下来的痛觉提醒着他,那交谗的吻还很激烈,至少在陆笙南挣扎着爬起来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两人口勿得都有短暂的失智。
陆笙南不管不顾地掐住他的下巴,一点也不柔情。
他甚至能闻到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陆笙南十分艰难地松开他,扣住他也在试图松开他,声音很低:“得想个办法……”
他很烫,慎南行觉得自己快被灼伤了。
他想不出办法,脸颊上沾着水滴,从微微的窒息感里挣脱出来,只剩下一声呜咽,揪着陆笙南袖子的手发出颤抖。
身上的水又变得很凉。
陆笙南眼睛里是直白且满是攻击性的欲望。
当时他咬了咬牙,用力地拽开了他的皮带……
靳祈见自己老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内心的想法敲定,声音有点抖:“老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
“没事,”慎南笙脖子都是热的,摆手,“下班了就回家吧,我什么事都没有。”
“那,那老板你有什么事就联系我,我给你买了饭,你吃了再回,这种事不能憋着,要……”
慎南行掐着眉心:“再不走就扣你全勤,还不给你饭钱。”
“别介啊!”靳祈差点蹦起来,揣着ipad赶紧跑。
到门口了还不放心,被慎南行瞪着眼睛凶走了。
陆笙阔在两小时前就回了消息,一条撤回,一条文字:
- 先放你那里吧,我月底要去你那里参加上个电影的见面会,到时候我找你,再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