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在刚刚那一瞬的触摸发现是条领带后,时淮衍饶有兴趣地松开了手,配合地回道:“宝贝应该也见过,方逸的父亲方成,以前是爷爷的私人医生。”

刚盘住小朋友的腰,双手很快被钳制住。

丝滑的领带绕过腕骨,动作竟熟练地像演习过好几遍,最后完美地缠成了结。

“说,这个iki又是谁。”

逼问的口吻在努力拿出自己的气势,可池闻景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眼里,永远都像只没有攻击性的软萌小猫。

在感官彻底落在黑暗中,行动又受到束缚的情况下,这种‘严刑拷打’的方式反而更带着一丝禁忌的刺激感。

时淮衍轻笑道:“宝贝,你确定要这样问我吗?”

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手。

没想到等来的是另一条领带,像怕他会睁开一样,这次绑得更紧。

他的反问更有插科打诨的嫌疑,把吃醋的某人气得直接俯下身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

又恶狠狠地问:“说不说。”

“他确实是我学生,之前只是个最低级的oga,后来成为实验品变成了顶级oga。”

池闻景又继续逼问:“你为什么要帮他!”

也不知男人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这才是重点问题,这次却没直接回答。

直到又等来一个惩罚的吻。

这次小朋友气急败坏,又深入几分,离开时还在他的舌尖咬了一口:“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