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回到家里,看到俞南枝被保镖压跪着,面前是撕碎的试卷。
那是他教他写过的。
俞父用藤条打俞南枝。因为俞南沉和俞南枝起了冲突,俞南枝把俞南沉打了,去了医院。
而陆眠,甚至只能看一眼地上被撕碎的试卷,就被接去医院陪俞南沉。
他想,不过就是教几个题,俞南沉不至于胡闹,就算胡闹,长辈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更何况俞南枝是想更优秀些,俞父也应该高兴。
但是,还有个俞母呢。
他回头看俞南枝被俞父藤条抽着的脊背。
他不离开这里,怎么会有更好的机会。
陆眠手指有些发抖,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能忍。
要是他,试卷撕了就撕了,他绝对不会去违逆俞南沉,他甚至还会变着法去讨好那些人。
后来,陆眠看到俞南枝一边拼着撕碎的试卷,一边哭。
最后连一个公式都拼不出来。
只有他把自己的东西当宝。
…
陆眠从梦里醒过来时,眼前都还是俞南枝在哭的场景。
俞南沉因为生病,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为难他,但是俞南枝都没有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