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到底为何,但我第一次有了如此迫切的心情,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文宴看着江良安的背影,“如果只是责任的话,我没有必要和你在一起。你了解我,我从来不会选择将就。”
江良安没有转身,他仰头说了一声谢谢,依旧推着自己的车离开。
文宴的话对他的冲击太大,大到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缓一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宴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没有追上去,而是站成了一尊雕塑。
…
文筝手上的烫伤骆靖宇还是带到楼下诊所去处理。
回来时菜已经凉了,骆靖宇还没有说话文筝就抢去热。骆靖宇抱着的小思年已经醒了,看着自己的鲸鱼爸爸直乐,柔嫩的小手手紧紧地抓着骆靖宇的衣服不放,欢快地吐着奶泡。
“啊呜…”小思年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后,又紧紧地把脱手的衣服抓住不撒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写着抱抱的渴求。骆靖宇没忍心把她放下,只得抱着思年站在厨房门口。
文筝热菜时,不知怎的拿起了调料罐又要放盐,吓得骆靖宇一哆嗦,急急喊:“小筝住手!”
文筝转头看向骆靖宇问:“怎么了?”
“把你手中的盐放下。”骆靖宇神情有些复杂,“不能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