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他和你一样,猜测我百分之九十九不敢动你。但你又是否知道,当我做出这个决定。我就已经放弃了一切?”
“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而言。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不能做的?”
“萧正也知道。所以他会紧张,会害怕。会——绝望。”
常逸山续了一根烟,微微一笑:“穆青松有把握打垮任何一个心智溃散的强者。哪怕他的年轻一辈的最高手。”
“心一乱,他必败。”沉默良久的穆青松开口了。“他败,必死。”
心乱了。
又长达近三十个钟头没有休息。纵使他是萧正。纵使他已斩杀多名绝世强者。可他的对手,是穆青松。
这段日子,穆青松早已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此刻,他如一把利剑矗立在仓库门口。
如守株待兔的雄狮,气势如虹!
嗖!
一辆黑色越野撕裂黑暗,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仓库门口。
咔嚓。
车门推开。萧正眼神阴郁的走下轿车。众目睽睽之下走入仓库。
从他下车到走进仓库,视线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林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