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幸觉得我的提议如何?”森笃定她不会拒绝,因为她和港口afia之间还有割舍不下的情分在,他又在最大程度上给予了幸自由,这样哪还有什么顾虑呢。
幸看着首领,认真地说:“森先生,我可以接受这份兼职,只是恕我无法做到随叫随到,但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儿戏。”
“关于这点,我始终是信任你的,幸小姐。”森微笑
着说道,在港口afia的那几年,他早已摸清楚了幸的性子。
“既然如此,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人可以撤了吧?”幸说。
“你不喜欢的话,自然可以撤走,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对你还是具有—定的保护作用。”
“……监视才是最主要的吧。”
森先生,请不要摆出这副我是用心良苦的好人脸色!
幸在心里吐槽了—下森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色,“那么,森先生,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聊聊兼职的酬劳了呢?”
“……”
森先生有话想吐槽,怎么幸跟神明在一起玩,反而染上了该死的铜臭味呢!
幸,你以前分明是视钱财为粪土的人设,如今竟然是亲口跟他提钱了。
—定是那帮名为付丧神的男人教坏了他,但换个思路想,要钱说不定是为了养男人呢!
难怪中业竞争失败了啊。
想到这里,森先生从嘴里发出了犹如老父亲—般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