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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梅宴结束,她那位丞相夫君还亲自过来接她回府。

银朱看着嘉禾离去的背影,手心被指尖掐出了红印,眸色晦暗不明,仿佛陷入了深思。她不会输的,永远。

这几日沈云亭早出晚归几乎忙得不见踪影,嘉禾没想到赏梅宴结束,沈云亭竟会过来。

嘉禾小步跑到他身旁,笑着问他:“你怎地过来了?是来接我?”

沈云亭轻描淡写地道:“恰巧路过,顺便。”

嘉禾望向马车车轮上的泥,心想这个顺便还真绕了不少路。

“别愣着,走吧。”沈云亭伸手扶着嘉禾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驶回丞相府。

今早刚折腾了一番,紧接着又去赴了赏梅宴,嘉禾坐在马车上,听着马车车轮与地面规律的摩擦声,竟觉有些困倦。

她昏昏沉沉地揉了揉眼睛,靠着马车车壁睡了过去。

沈云亭看向她,随着马车摆动,一垂一垂的脑袋,轻叹一声,将她半个身子轻放到自己腿上。

嘉禾伏在他腿上,睡得很沉,轻轻呼着气发出微鼾声。

沈云亭抚了抚她为他盘成妇人髻的乌发,从袖间取出一支金玉桃花簪,轻轻簪进她盘起的乌发中。

马车一颠一颠地驶到了丞相府。嘉禾幽幽地从沈云亭膝上醒了过来,半梦半醒下了马车,走回了房。

她坐到镜前正要梳洗,抬头却看见镜中的自己仿佛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嘉禾微微一愣,视线聚在了乌发间多出的那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