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柔声道:“此物能封住三十六部魔煞,不过是因为有一滴温寥的心头血。”一毛将视线转向池舟舟,笑得一脸了然:“如此重要,就给了池施主……”

池舟舟下意识觉得这臭和尚又在拱火。

她深深领悟到了一毛为什么要修闭口禅。

他不闭口,修真界全他喵得闭眼。

很久没有人主动跟晏缺提起魔道祖师的名讳。

乍一听到温寥,他还没反应过来。

半晌,晏缺才冷冷看向一毛道:“五句,修闭口禅?”

他又看向池舟舟,眼神甚至都没在琉璃指环上做过停留,只饶有兴致地观赏池舟舟多变的表情。

“她喜欢便给了,你们仙门有意见?”

嘶——

全场那么多人,心思各异安静如鸡,唯有金玉峰所有人内心都在疯狂尖叫。

草。

阿缺牛哇。

这他妈是一出手就要搞个大的,瞧瞧小师妹那傻样,本来就迷得不得了,这回还不得死去活来。

离得远一些的五大仙门弟子逐渐开始交头接耳,无极门的兄弟姐妹们继“池师妹杀夫证道”事件后,终于又有了新一轮的重大讨论——

“不愧是无情道第一人,这才几日,池师妹已经忘记了凡人阿缺,转而勾搭上魔君了!”

“……不是,我怎么瞧着这位魔君长得有点脸熟。”

“那能叫有点吗?根本就是阿缺吧!”

“说起来,当日传阿缺跳崖有鼻子有眼的……可黑魔崖那头不就是魔界地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