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唯思考着如何说出不让他笑自己的理由。
思考过久,迹部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是不是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跟伯父无关。”这倒提醒了她另一件事,于是说道,“小景,要不你先去英国吧,我过两个月就去。”
迹部立刻紧急刹车,三井唯转过头看向他。
车子在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思考出来的答案?”
“我……不能让你的父母担心了。”
“那你就能让本大爷担心了吗?!”迹部冷冷道,“都几次了,还在说那样的话!你到底要本大爷怎么做才不那么固执!”
……固执。
固执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可偏偏此刻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红到艳的嘴唇,凑过去,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也乱了。
医院里没能做的事,现在做到了。
她心想,这个青年真的很好啊。
但就是因为很好,才觉得心里有愧。
迹部不可能让出主动权,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深深地回吻。
不能讲道理时,嘴也不能闲着,还不如做点其他事。
手也不安分地动着,不一会儿,衣服也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