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起先这么一个低至零度的主观印象, 以至于后来对他的改观, 像温度计坐上了火箭一样, 噌噌噌往上走。
虽然霜降哥对她眼神渐渐温柔,她发现这人的笑容还是不轻易有温度的。
这样做男朋友最好, 对别人如同寒冬大雪, 对女友四季如春。
想象了以后收服这位霜降哥可能会出现的待遇,曲成圆当即心满意足,也回给柏宣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头发已经齐肩长,被她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发尾处的碎发碰到肩膀, 自然地卷起。
此情此景落入柏宣眼里, 可爱的女孩皮肤白皙, 俏皮的头发再搭配一个璀璨笑容,整个人生动活泼,仿佛在发光。
他忍不住想放下手里的饺子馅, 直接冲回宿舍在速写本上画下来。
柏宣深吸一口气, 艰难地收回视线, 埋头继续包饺子。
他非常清楚,此时谈恋爱会被当做资产/阶级思想公开批判。
越是在公众场合,越要控制自己的行为,才是对姑娘最大的保护和爱惜。
被保护的姑娘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追求场草,她记得1968年国家就取消了“三年供给制期间知青不允许谈恋爱结婚”的规定。
她算了算,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挺充裕,她有两年的时间慢慢接近柏宣, 用“润物细无声”的策略慢慢攻略男心。
曲成圆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真是个运筹帷幄的小可爱。
她又忍不住偷瞄了一下柏宣,长得帅的人,就算站在简陋的桌边包饺子都散发着光芒。
他紧抿着唇,微微低头。身上的墨色夹克格外修身,腰间系上一条卡其色收腰围裙。
从曲成圆的角度看去,只看到男人半截挺拔的鼻梁。
难怪人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本来就帅的柏宣,好看的皮囊配上专注的表情,简直是要人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