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还没来得及酝酿自己的心塞之情,就赶紧跟了上去,有人陪总比一个人瞎逛好。

兜了一圈,看得出来,这个村子空出了很多的屋子,想必是事端频发后不敢再住下去而进行了移徙。

流萤的肚子在短短五分钟内已经响了不下十次,羞愧到无以自容的流萤在瞥见旁边货摊上像缩小版土豆的东西后毫不犹豫拿起来擦擦干净啃了一口。都是宇髄天元害得她现在沦落到啃生果了。

两人安静的氛围蓦地被流萤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嚼东西的声音替代,时透无一郎有些烦躁地拉大了步子想要离身后的女人远一点。

隔了一会儿,时透无一郎看着面前不断重复的街道陷入了疑惑,他刚刚为什么要跑起来?这些路为什么长得都好像?

然而另一边看着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霞柱,流萤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至于嫌弃成这样么”

没了时透无一郎的引路,流萤丢掉手上啃了一半的不知名食物,认真了起来。

直接放空了两瓶淡血的流萤缩在一间房的角落里,仔细感应着探影周围的气息。没过一会儿,她就大致掌握了宇髄天元和时透无一郎的具体方位,一个南一个北。流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霞柱,虽然好像也挺毒舌的样子,但至少他比较安静。

流萤正要起身,一股不知从而来的晕眩感突然袭来,她勉强稳住了身体,脚下踩着的木板却好像棉花似的让她踩着完全没有实感,一个腿软,她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的时透无一郎再次经过他抛弃流萤的那条街道时,终于想了起来,他走到货摊上仔细瞧了瞧堆满的货物有种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