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听到谢太傅,泪水止不住又流了出来,但婆母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她朝婆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母亲莫着急,儿媳已经命人去唤谢郎了。府中请了林大夫过来,还有备好的几个产婆,意儿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的。”
她话音刚落,内室就传来谢明意忍不住的痛呼声,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也夹带了冷意迅然而至。
祁朝晖身上还穿着盔甲,一双厉眸看向谢府的下人,见他们面无悲色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等看到那一盆盆的血水,鲜艳而腥气,他瞳孔紧缩,呼吸乱了。
径直地,整个人大步往内室冲去,太傅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敢拦。
“产房男子不能进去。”辛老夫人拄着拐杖在地上击打,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进去。
云夫人扶着辛老夫人,定了定心神,有镇北侯在,谢郎和意儿都不会有事的……那些人不敢对谢郎下手的……
清桐院内室,谢明意平躺在床榻上,汗水将她两腮的头发浸的湿湿的。她咬着牙按照产婆的意思积攒力气,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露出一丝痛呼来。
忽而,身边的几个婆子惊呼出声,谢明意偏头看过去,有些无神的眼睛看到狗男人现出光彩来。她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来,不然孩子就便宜了狗男人,万一狗男人再娶了那个裴五姑娘,孩子岂不是要受尽冷待。
“谢明意,谢太傅不会有事,你给我好好的生孩子!”祁朝晖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沉声道。
到太傅府的路上,连和急冲冲地将今日发生的事告知他,祁朝晖立刻抓住症结所在,小夫人是因为谢太傅被抓动了胎气!
他的神色变得森冷,一边疾声吩咐连和去调查此事,一边飞快地往太傅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