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连忙扶着她到小榻上半倚着,幸而林大夫还在,动作利落地在辛老夫人身上扎了两针才稳住了她不断颤动的身体。
“如何?”祁朝晖颇为懊恼地询问。辛老夫人年纪已大,经不起折腾,更何况谢太傅是她唯一的儿子,最是牵挂。
林大夫连忙开口,“老夫人一时听到太傅的事心中焦急,气冲上头,歇息片刻便好。”
好在无大事,云夫人想到谢郎还被关在狱中,强撑着身体向林大夫道谢。
谢明意则是冷着脸无声地看着李老夫人,祁朝晖也皱了眉头。李老夫人蠕动着嘴唇,想开口说自己并不知情,但对上谢明意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终究什么都未说。
“孩子已经平安生下,我谢家的事就不劳镇北侯操心了。嬷嬷,送客。”谢明意撇过头,明显是不愿再看到他的样子。
祁朝晖见她苍白的脸上似是气出了一抹红晕,冷睨了踌躇不前的婆子一眼,略显笨拙地安慰道,“连和已经在查此事了,等有了苗头我会和你说。太傅不会有事,关进大理寺应是圣人为了堵住学子们的悠悠众口。这几日你好生修养,朝中那边不用担心。”
说完谢明意一个眼神都未给他,他黑眸静静地看了半晌,从怀中掏出两块小玉锁分别放在两个皱巴巴的孩子处。
似是闻到父亲的气味,闭着眼睛的两个小团团鼻翼轻微翕动,粉红的小嘴巴动了动。
祁朝晖狭长的凤眸中带了温柔,手指怕弄坏似的轻轻地在两个小团团鼻尖点了一点。
“哇”,“哇”,就在瞬间,两道此起彼伏的大哭声响彻整个屋子,谢明意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他,这不是父亲的气味而是狗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