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淡淡看了他一眼, 有些意外他居然还记着招赘一事, 含糊地说道, “此事全凭意儿。”

祁朝晖凤眸微挑,未置一词。

马车到达太傅府,管家行了上来,待看到老爷背后那人时瞪大了眼睛。前几日小姐才吩咐门房不准镇北侯进府,这老爷堂而皇之地与镇北侯同行,可是暗示了什么?

管家再三斟酌,低声喊了一句,“老爷,姑爷?”

祁朝晖薄唇微勾,谢太傅却是狠咳了一声,语气不太好,“送镇北侯去清桐院。”

管家恭声应是,偷偷瞄了一眼春风得意的侯爷,若有所思。

清桐院。

太傅府的顶梁柱谢太傅已经平安归来,谢明意就将府中的事撒开了手,安心养身子养孩子。

她还在月子中,身上为了舒适只着了细绒的寝衣,浓密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上去温柔极了。

如今虽是隆冬,但屋中烧了精细的银霜碳,温暖而没有烟气,两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崽崽也终于被放开了手脚,躺在宽大柔软的塌上,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盯着母亲手上花花绿绿的拨浪鼓飘来移去。

“大崽,小崽,看娘亲这里。”谢明意弯着腰柔声细语唤两个孩子,祁朝晖跨入内室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一句,凤眸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