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恭声向谢明意问好,他侧头看了一眼,似是对谢明意有一眼的印象,目光停顿了一瞬。
谢明意对他莞尔一笑,眨了眨眼睛,轻快道,“商公子访友归了?”
闻言,商初脸上有一瞬间的怔然,淡淡颔首,声音清越,“七日后某抚琴。”
谢明意笑意盈盈,扫了一眼他手上的骨笛,“公子善琴想必也善此,这把骨笛就赠与公子,望公子莫要嫌弃。”说完一手提着裙摆抑制不住兴奋地上了马车,留下商初神情默然。
东家小姐像是认识这位公子啊,而且表现的十分友好,掌柜识趣地将骨笛妥善地放置在锦盒中,“商公子收好了。”
商初修长的手指接过锦盒,摩挲上面的青竹图案,“不知那位姑娘是何来历,来日某有机会定回礼。”
“许多人皆知,东家小姐是太傅府上的千金。”掌柜拱了拱手,笑道。
当朝仅有一位谢太傅,谢太傅之女,商初眸色骤然变深,那女子是镇北侯的前任夫人,可惜了,听闻两人还有一子一女。
他拿着锦盒,不疾不徐地步出玲珑阁,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笑纹似有若无。不,谢氏女已经和镇北侯和离,镇北侯府覆灭与否伤不到谢氏女的身上。
谢明意兴致勃勃地回了太傅府,让人弄了一只空的花盆进来,里面放上水,她亲手将小块红薯浸在其中,接下来等它长出根须。
是夜,谢明意睡的正香,眉目舒展,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