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原也是不信哀家啊!”闻此,裴太后惨然一笑,跌坐在椅上。

殿下众人皆垂头不语,不过数月,裴家就已经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朝外也是外戚横行,太上皇如何信任裴家?!

……

这场意料之外的变故以承恩公府的惨状和白家的覆亡作为结局,太后退居后宫,朝堂自此不见裴家人的身影。

楚京终于回归了长长久久的平静。

谢明意回忆起这两日,可以说是心惊肉跳,不过男人得封镇北王是意外之喜,她从宫中退出,宫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等她。

“商初他如何?”她垂下眼眸低声问道,这才是正牌的瑞王世子,虽然他并未参与叛乱之事。

“一个琴师而已,夫人何必管他。”祁朝晖头上的金冠熠熠生辉,眼眸含笑地看着她。

“谁是你夫人,请尊称一句乡君。”谢明意现在才回过味来,感情这人是早有筹谋,不然不会移花接木杀了白总兵,又废了承恩公府,她真情实感的担忧完全多余。

一想到自己慌慌忙忙地避开人跑到侯府角门那傻里傻气的样子,她就面无表情地瞪了狗男人一眼。

“昨日,我问夫人,夫人亲口应下的不是吗?”祁朝晖被她瞪了一眼,笑意更深,深邃的凤眸仿若将人吸进去。

男人语气低哑,微微带着一分戏谑,谢明意脑袋一炸瞬间想起了昨日那个脑子不灵光的黑脸粗役,“那人是你?!”

“堂堂的侯爷,扮成一个下人守在侯府角门,祁朝晖,你要不要脸?”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声吼了一句,全为自己昨日的担忧被当事人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