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因素,你没有考虑到。”白涛回过身,皱着眉头回应道:“第一,林军敢出境,那身边就一定是有人跟着的!而现在满北伐要跟林军合作的事儿,已经引起了融府内部争议,所以如果你这一下没弄躺下林军,那就等于帮了他的忙了!因为林军如果遭受阻击,那融府枪口就会瞬间一致对外,不会有人在这时候继续反对融府跟满北伐合作的。第二,你在向南门口开枪,打他招待的人,那无异于主动挑事儿!太和现在跟融府只是合作,可你这一开枪,那就把人家的合作关系,打成了同盟关系……而且不光太和会掺和进来,沈阳的苏润,北京老金,会全部把目光都转移到咱们身上……到那时候,徐占年如果再适时的一撤,那这个锅可就咱自己背了。”
“照你这么说,那这个林军,咱们是动不得了?”付饶皱眉问道。
“动他,也不能是咱自己牵头。”白涛背手说道:“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付饶沉默。
“把船掉头,我给老徐打个电话。”白涛掏出了手机。
“你怎么跟他说?他是想让你见向南的!”付饶轻声问道。
“把茂名跟我说的话,再跟他说一遍呗。呵呵,他能联系我,是想着我能给他解决问题,而不是去送死。”白涛一笑,低头就翻找出了徐占年的号码。
……
缅甸雨寨。
“真要走了,不呆了?!”向南坐在屋内冲林军问了一句。
“恩,得回去了。”林军点头。
“行吧,你这心里有事儿的人,在这儿呆也呆不住。”向南沉吟半晌后说道:“下午喝一顿,你再走!”
“行!”林军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
当天下午,林军和向南等人,一直喝到下午五点多钟,并且在码头那边来人,连续催促了四五遍后,才都有些不舍的结束了这次宴会。
雨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