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拉住皇帝的龙袍袖子,快急哭了,“臣妾没有流血,臣妾、”这么羞耻之事她也难以启齿。在皇帝复杂的暮光之下,她的声音弱下来,一字一句,甚是艰难,“是癸水。若臣妾有孕,是不会有这个的”

说得如此清晰明了,即使皇上在这方面再知之甚少,也总该明白了,他所期盼的龙嗣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她一袭耦荷色寝衣半跪在塌上,青丝披散在身后,双手依旧扯着皇帝,因为羞愧微微侧低着头,而皇帝立在塌边,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内室静了许久许久。

“你为何会吐?”皇帝的声音十分沉静,越是如此越代表他真的发怒了。

于心然又害怕又羞愧,恨不得此刻就钻到床底下去。

“告诉朕。”

“因为臣妾、在宫外的茶楼里吃多了点心,难以克化”

不知皇帝是何神情,她急忙又接着道,“臣妾一早便言明并未有孕,可没有欺骗皇上。”说完便缩回手,转而抱住了雕龙床柱。

承认私逃出宫是自己所为,这桩乌龙事可与她无尤,自己早就说明了,是皇帝自己误会了又不信她的话,千万不要将她送回宗人府府大牢。

此时殿外的太监提醒了一句,说已是上朝的时辰。

她听见耳边的一声叹息,皇帝吩咐,“穿好衣裳,回你的芙蓉轩。”

预料中的雷霆之怒并未到来,皇帝理了理被她扯皱的袖口后转过身离开了灵兮殿。

他这样的态度令她感觉不上不下的,于心然一头栽入衾被之中,愈加烦躁。来不及思考别的,现下最要紧的便是将龙塌收拾干净。于心然起身亲手卷了卷褥子扔了,自行洗漱穿戴后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