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淳置若罔闻:“阿离,现在已经放假了。”

潜台词是,在学校你是教官,放假后在酒店,你不是。

临淳想好了,无论陆离怎么挣扎,他都不会停止。他不停止,教官会恼恨他,但他停止,教官会死。

于是,临淳的手刚碰到那里,陆离浑身一颤,但出乎临淳意料的是,陆离并未再度叱责,反而一言不发。

他抬眼望去。

陆离身上整洁的衣服被弄得有些乱,肩带将他固定在机甲主座,他垂着头,裤子上多了滴水迹。

教官,哭了?

陆离似乎已经认命,绯红的脸上除了隐忍外,没有多余表情,但是睫毛上挂着滴沉默的泪。

临淳瞬间慌乱起来:“阿离?”

他耐心细致道:“我今天不是故意轻薄你,而是不这么做,你会有生命危险。”

陆离仍然不说话,就像之前学生训练他不满意一样,一直沉默。

临淳比他更难受,轻声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救治你。”

陆离见事有转机,他声音微哑:“我自己来。”

他自己虽然从来没有给自己纾解过,但是,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