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抽到那些不同寻常的卡后,我总是会忍不住想:他现在是安全的吗?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作为……便衣警察,安室透会不会哪天就突然从波洛里消失呢?
……噢,他甚至还有一个名字叫降谷零。
我垂着头,默默地喝了一口醒酒汤,不禁皱眉。
……好苦,这是用什么做的?
我管得这么宽,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啊?
果然还是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及时行乐比较符合我的人生准则……干脆像之前一样混过去好了!!
“对不起你就当我刚刚在胡——”我猛地抬起头。
“是刀伤,不算太深,已经处理完了。”
安室透几乎和我同时开口。
他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不耐,非常平静。
我怔怔地看着他。
安室透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颗糖,利落地剥开了糖纸。
“唔,我这几天要请假去一趟外地,可能会有一点惊险。”他笑了笑,把糖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有点震撼于安室透突如其来的坦诚:“……你是在跟我报备行程吗?”明明之前都不怎么跟我提起自己的事情。
安室透偏了偏头:“请店长准假……?”
我:“……好、好叭!”
可恶,心里突然有一点点点暖呼呼的。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开始坦言:“我有枪,枪法还行,在车里放了一把,这里也有。”
安室透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枪,放在桌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