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沧桑地跟我说:“……虽然第二天头并不怎么痛,但这个后果……哪怕酒量再好都吃不消啊。”

据说酒量很好的我爸那晚甚至坦诚到把小学时喜欢去哪里藏零花钱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妈。

……嗯,我也想听降谷零的坦诚真心话。

我飞速地跑到收银台,火急火燎地掏出卡:“结账结账。”

我瞥了一眼收银员胸口的工牌,补充道:“请问这里有送货服务吗?小林女士?”

那位叫小林结衣的收银员愣了愣,利落地帮我刷卡结账:“啊,这里有送货服务的,购物额达到我们的指定金额就行。”

她说了个数字。

我看了一眼这瓶酒的价格,不够。

于是我果断地说:“还缺多少,你直接从卡里划。”

小林结衣:“……”

随后,我飞快地报出了降谷零家的地址:“不要敲门,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下来拿。”

我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纸上。

小林结衣一脸震撼:“……好的。”

为了防止降谷零回来以后发现我不在酒水区,我匆匆忙忙地收好卡,立刻飞奔离开了。

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那个收银员和别人的交谈声。

“前辈,这里开业这么久了,只有两位顾客使用过送货服务吧……?”

“毕竟很少有人一次性买这么多啊。”

……

我在之前的位置站定的那一刻,提着一大堆东西的降谷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我做贼心虚地挥了挥手,声线都要比平时热情几分:“这里这里!”

降谷零似是对我的离开毫无察觉,非常自然地和我一起向收银台走去:“抹茶味的卖完了,我买了巧克力味的。”

我敷衍道:“嗯嗯嗯嗯你买的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收银台,接待我们的收银员依旧是小林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