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人,的确是我们的人,他的剑鞘是之前死了的兄弟的,那日在客栈搜到的正是他的,而且身上也的确有与这法力相似的痕迹。”
“所以,说结果。”
“他,就是那污蔑青丘之人。”
“废物!一群废物!之前千般查找都查不出来,如今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曝光于百姓面前,你们倒是查到了,这让我颜面何存,又将我立于何种境地?”
“是,是属下的错,其实属下们也没想到是污蔑自己的人,否则不会这么久都查不到的。”
“自己的人?若真是自己的人,我还真不怕了,我若是想护,旁人就没法阻拦。但,恐怕这次我没法护。”
“大人,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我们的人吗?”
“他是,但他不是。”
“属下,愚钝。”
魁三斜了手下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就说道:“这件事,分明就看得出就是那祁连浲做的,想嫁祸于我们而已,只不过,他的心机实力太强,现在摆在眼前的证据都指向我们,才如此不好收手。”
“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是要把这件事都撇干净,越干净越好。”
翌日,城中又聚集起来,百姓们众说纷纭,都在等着魁三的一个交代。
“哎,魁三出来了,魁三出来了。”
“是魁三,来你说吧到底怎么算这笔帐,都是人命啊。”
“就是,不要以为杀人灭口就没事了,这件事保不齐就你指使的,现在想好辩解了,来狡辩了?”
魁三就算再理智,身为首领,也是不受这气的,于是就冷声开口,句句是命令般的语气,而不是来给一个交代的。
“今日,我是来宣布我们调查的结果的,的确那人是陷害青丘十五公主和天星阁东方琛的罪魁祸首。”
人群又变得乱了起来,查出真相后的自豪感,毫不意外是属于每个人的,百姓的语气都变得“骄傲”了起来。
“我相信,大家希望我们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我们查出来的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发现,之前一段时间内他与外人私交慎密,却不知是何人。我魁三以人格担保,一定不是我指使他做这些事的,这背后是否另有其人,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就不负责了?”
“与我无关的事,我为何要扛?”
“你一口一个受他人指使,他人是谁?你查出来了吗?证据呢?”
“我自会找到的。”
“可这人,是你的手下,且不说有没有你的授意,就算像你说的那般,没有你的指使,那这人吃你的,喝你的,他住的地方也是你提供的,你总要负责的吧?”
“呵,他既是受人指使,我还觉得我提供给他的是我浪费了,谁来给我赔罪,你们这般来兴师问罪,倒是够勤快。”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过是想要一个公道,你却说我们兴师问罪,是觉得我们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