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韩聿见了面,韩聿那么不会说话的人,一直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话题,但他却不敢接,平白惹得韩聿脸色几变,看得严杨自己也跟着心疼。
没见面的时候,想的都是他的好,见面后又浑身别扭,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两人之间问题没解决,再怎么想也徒劳。
“你别瞎猜,”严杨故作冷漠,“韩聿怎么想的你就知道了?”
“他怎么想你不知道吗?”邢奕华说,“现在在说你,你怎么想?还想不想跟他好了?”
“我们俩之间……”严杨话没说完,就被邢奕华打断了。
邢奕华嗓门挺大,“你扯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想,或者不想,直接说很难吗?”
严杨沉默一会儿,到底是说了实话,“想。”
邢奕华就笑了,“那就简单了。”
具体怎么简单,邢奕华没说,严杨也没再问,他又溜达回去买了张床,买完床又去选了个空调。
中午没人叫吃饭,他点了个评分挺高的外卖,尝了一口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青笋炒得很老,远比不上韩聿那年的随便做做。
这帮人聚会没个新意,不是火锅就是烧烤,这回倒是定在了一个粤菜馆,严杨打车到的时候,包厢里菜都快上齐了。
他倒不是故意来这么晚,临出门时接到安空调的工人打电话,说外机位被楼上邻居给占了,他去处理了一趟,没处理好,还误了饭点。
严杨一进门,高晨就喊了句,“自罚三杯吧。”
不是婚宴,没那么多讲究,严杨施施然走进来,“我这破胃什么样你不知道啊?”
高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人抢白,“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