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杨一低头,和端端正正坐在里边的韩聿看了个对眼,他笑了笑,“也没怎么,有时候闹点胃病。”
他不想多说,目光扫一圈,看见一个不常见的人。
“蒲萄!”严杨确实惊讶,早几年听高晨说,蒲萄一直追在季豪后边,但自己的事都一堆烂,也没心思去管别人。
蒲萄不留寸头了,长发飘飘,看起来温温婉婉,“我还想你什么时候能看见我呢。”
恰好她身边有个空位,严杨走过去坐下,“一进门就看见了,太漂亮了,没敢认。”
蒲萄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以前不漂亮呗?”
“真渴死我了,”严杨接过杯子先喝了一口,这才说,“以前是帅,非常帅。”
蒲萄说,“大华结婚那天我在国外赶不回来,要知道你现在说话这么好听,我高低得回来让你夸两句。”
严杨就笑,举着杯子以茶代酒跟她碰了碰。
两人东拉西扯一番,邢奕华把服务生叫进来,菜单递给严杨,“看看还加什么?”
严杨摆摆手,“该点的你们肯定都点了。”
邢奕华也不虚让,点点头,正要让服务生先出去,韩聿就把人叫住了。
“再加一份百合小米粥吧。”韩聿说。
桌上静了一瞬,韩聿没有理会,严杨装作无所察觉,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
今天两人离得远,韩聿坐的靠里,往右手边数,跟严杨隔着季豪和蒲萄,往左边数,隔着樊清两口子和高晨。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