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你继续。”时翘赶紧认怂。

“然后我就找人调查了一下时商……”

时家那会儿基本被沈知舟逼得山穷水尽了,左堂能看上他什么呢?原来时商早年在边境倒腾皮草,手里有不少走私的路子,这些年洗白了,不干这些事了,但当年的兄弟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关系还是很铁。

左堂能看重的,也只有这点了。他可能有这个心,但没没这个行动。

沈知舟知道他觊觎聚信,左堂年纪不小了,再得不到聚信,这辈子也没什么指望了,他应该很心急了。如果神沈知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要急不可耐地往上爬,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错。他要往上爬,需要大量活动资金,他很可能会放手一搏,铤而走险。

时翘大吸一口气,“沈知舟,你这是钓鱼执法!”

沈知舟看她一眼,不疾不徐解释,“我知道他想要聚信,但从来没打算设计他,因为他对我造不成威胁,由着他蹦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我收到了时柔寄的信,就是那几张纸。”他顿了顿,走到时翘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看她,“他可以挑衅我,但他不应该找人刺激你。”

所以不能留着他了。

沈知舟就在收到信件后,短短两小时内设计好一切,然后等着左堂心急出错撞进他的网里。

沈知舟说完,又直起身,垂下眼没看她,“昨天刑讯人员通知我,据左堂口供,我父亲最后是被他气死的。”

外界一直传言,沈宿是被沈知舟气死的。当初确实是他不肯回聚信,跟沈宿吵了一架出国了,沈宿心脏不好,他走后没多久,沈宿就倒下了。当时情况很紧急,但最后也脱离了生命危险。据左堂口供,是他在沈宿重病卧床期间,找人做了沈知舟跟宋雅的假床照,拿去刺激沈宿,沈宿气得再次犯病,在他眼皮子底下咽了气。

他从很早之前,就想要得到聚信。

沈知舟慢慢说着,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最后,他补充:“不管怎么说,是我给了他害死我爸的机会。”

他面无表情的走回料理台,又开始揉面。

时翘站起来,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