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好奇,听澜陡然明白过来,捂住吱吱的嘴巴,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孙氏瞅了一眼顾阙:“急着吗?”
顾阙脸色红得烫人,几乎不敢看孙氏的眼睛,指了指外间的天色:“您总不好给我一包药去熬吧。”
“想来也是,可遇不可求,我去找找啊。”孙氏去翻自己的药箱,一股脑全翻了出来,挑挑选选找出一瓶药。
顾阙问她:“怎么用?”
“她吃,你不用吃,我的药都是给她准备的啦。”孙氏笑吟吟。
顾阙本就心虚得厉害,自己奇怪地弯了,弯得莫名其妙,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来,总之,就如颜相意,圆房啦。
顾阙问她:“吃多少?”
“这是大补的药,肯定吃一颗就好了。”孙氏摆摆手,急忙将她赶出去,唤了听澜过来,“去烧水,备热水。”
听澜没听明白,眨了眨眼,没动。孙氏急得跺脚,就差揪她耳朵,“准备热水,你怎么那么笨呢。”
“哦、哦、明白了啦。”听澜也明白,含羞地笑了,顿了顿,又觉得不对劲,无助地问孙氏:“那、那我们真世子回来怎么办?”
孙氏睨她:“哪儿凉快,让他待着去。”
听澜不敢说话了,孙氏告诉她:“就算他活蹦乱跳,我家丞相也不会要他的,快去准备热水啦,我同你说,第一回肯定是要。”
听澜又疑惑了,“您怎么那么熟悉?”
“那是……”孙氏尴尬了,宫里也有相好的宫女,第一回不懂事,玩得不太明白,伤了身子,来找她求药。
一回生二回熟,宫女求药的回数多了,她也跟着知晓些最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