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事不能同小姑娘说,她摆摆手,“我知晓,但不能告诉你。”
孙氏高兴,听澜顺势问她:“阿婆,您觉得她们二人在一起、好吗?”
孙氏抬眼看她:“为何不好?”
颜相不能生子,性子孤僻,看似乐呵呵,心里冰冷得很,难得想做些什么,不该鼓励些吗?
再说,小姑娘在一起惺惺相惜,不合适吗?
听澜拧眉,五官拧成小包子,“男女交合,才、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啊。”
“男女交合是天理,但小姑娘们在一起就是违背人伦吗?”孙氏反问她,“我觉得喜欢就好,难得遇到真心人,听澜,你未曾遇见生死大事,待你历经磨难后,你就会觉得活着就好。”
听澜不懂,什么叫活着就好。
孙氏怜悯她:“听澜啊,你真幸福。”
听澜被说得心里发憷,“奴婢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孙氏苦涩地笑了。公主与奴婢,还不如奴婢活得好。
屋内,顾阙拿了药,颜珞不肯吃,“我身子好着呢,不要。”
顾阙将药塞到她的手里,“就吃一颗,你若晕了就不好了。”
颜珞斜躺着床上,微眯着眼睛:“不吃,你小看我。”
“那我走了啊,你看,我都动心了,你怎么拖后腿了呢。”顾阙嘀咕一句,“颜相,你是病人,该听话,前几日,你还晕了呢。”
颜珞被说得脸色发红,不大高兴道:“你轻视我。”
顾阙抿唇笑了,“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