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穿着孝衣,站在颜珞身边, 看着恩爱的皇帝与皇夫,心中纳闷, 悄悄问颜珞:“她来做什么?”
“显摆来了, 我死了丈夫,她与丈夫恩爱,压我一头呢。”颜珞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阴冷,晋阳胆子大, 竟敢上门挑衅。
顾阙不高兴了,道:“打她的脸。”
颜珞惊讶:“顾二, 你有长进了。”
顾阙道:“她欺负你,我不高兴罢了。”
“这样啊, 打脸不好玩, 打断她的腿才有趣。”颜珞脑海里闪过许多‘打断腿’的办法, 絮絮叨叨与顾阙说道:“你说怎么打断, 棍子打, 刀砍断、还是剑挑断脚筋, 还是推到湖水里?”
顾阙翻了白眼:“这也叫有趣?这叫阴狠。”
话说完,新帝走来,停在颜珞面前,目光却凝在顾阙的身上,拧眉道:“这位是顾二姑娘?”
顾阙稍稍偏了偏身子,对新帝行礼:“臣女顾阙见过陛下。”
“长得可真像啊,若是换上袍服,只怕与顾世子一模一样。”新帝哀叹,眼睛却紧紧凝着,不移分寸。
颜珞偏移半步,遮住顾阙,挺直腰肢,与新帝对视一眼:“陛下疯魔了不成。这是顾家二姑娘,躺在棺材里的才是顾世子,您该分清楚。”
颜珞气势迫人,新帝大大不如,顷刻间,两人便见高下。
侯府白幡飘动,乌泱泱地跪了一大片,唯独颜珞长身玉立,新帝拿她没有办法,索性抬脚进灵堂。
颜珞跟着进去,永乐侯叫人抬他进屋,颜珞止步,道:“侯爷。”
丞相在,新帝不敢放肆。
永乐侯他朝她感激地笑了。
颜珞进灵堂,皇夫才徐徐走近,一眼就见到了门旁穿着孝衣的二姑娘。
一眼见过,便觉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