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歌说没什么,却冷着脸走过去。
记者们见到他走过来,都让出一条道,有几家暂时没挤到前面采访萧衡的还热情地把话筒递到他唇边。池言歌一路拒绝了采访,也不管萧衡正在跟记者对话,走到他身边就冷声道,“跟我走。”
男人抬眸,脸上却并无被打断的不耐烦和惊讶,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会过来,一垂眸,便将把唇边的话筒轻轻一推,转身就跟他去了后台。
两人身后一片哗然,闪光灯不间断地照着,亮如白昼。
“你到底什么意思?”
池言歌忍着一路没发脾气,等到走到后台时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直以来被戏弄的小丑,从头到尾都被萧衡玩弄在手心里,每一步都被操纵着走进萧衡预设好的陷阱,偏偏自己还无知无觉,简直是蠢透了!
池言歌唇角扯起,道,“萧总可真厉害啊,这是带资进组吧?还让编剧给自己加了戏份?你之前不是早就说过要息影了吗?现在又来演什么戏,就为了监视我?演,您这一场戏演得真够好的。”演得他到现在居然才明白。
青年的讽刺尖锐如刀,任是扎在谁身上都不会毫无感觉,但萧衡脸上却始终面无表情,像是情感缺失的机器。
萧衡只是静静地瞥了他一眼,这让池言歌更加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
“如果林振导演不坚持的话,我也不会来演这部戏的。”萧衡说,“林导演答应退让的要求就是要我演盛隐这个角色,不然,你也不会拿到男主这个角色。”
“那我还要谢谢你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