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歌沉默了几秒,怒极反笑,“谢你为了我牺牲那么多,都肯浪费时间来陪我演戏了,还自己打自己的脸重新复出。”
“池言歌。”萧衡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眸中似乎交织着所有的情愫,揉在了一起。
他的语气仍是平常的,但仔细听,尾音轻了,也颤了,萧衡喊了他的名字,缓缓地说,“我息影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
青年口中的话都被噎住了。
他气极了什么话都说,居然忘记了这一茬,“所以呢?”
他强装镇定,下巴抬着,绝对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错误。
“殷时。”
男人的声音轻得似叹息,他的手也冰凉,像是某种冷血的软体动物,悄然却又格外用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池言歌甚至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别再骗我了,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他喃喃的絮语让池言歌心烦意乱,想甩开却发现萧衡的力气大得出奇,像是很多个无法挣脱的夜晚,他腕间冰冷的触感是铁做的绳索,从手腕蔓延到脆弱的脖颈,凉到连呼吸都不顺畅。
池言歌要走,却走不脱。
无力使得他放弃了控制情绪,近乎暴躁地吼他,“我说了多久了我不是殷时,你放开我!再不放我要叫警察了?神经病、变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