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卿衣即将与她彻底擦肩而过时,卿衣听到她以极细微的声音说了句话。
她道:“敢问圣女,左臂上的守宫砂可还在?”
卿衣脚步一顿。
系统也哦豁一声。
尽管早就知道春药是秋桑下的,但秋桑这么直截了当地自曝,还真是有点出乎意料。
于是卿衣回头,对秋桑道:“果然是你。”
秋桑闻言,又笑起来。
她变脸变得快极了,刚才还恨得不行,现下已然亲亲热热地道:“圣女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卿衣道:“装腔作势。”
说着佩剑一抬,剑刃出鞘半尺,寒光凛冽。
这寒光正正对着秋桑的脖子。
“要作去别人面前作,我不吃你这套。”卿衣冷冷道,“别来碍我的眼,不然杀了你。”
秋桑面色巨变。
卿衣却没再看秋桑,“锵”的一下剑刃归鞘,她径自推开前方石门,进去了。
石道里仍旧没点灯,一如既往的漆黑。卿衣摸黑走到尽头的石室,圣主也一如既往在中央盘坐着。
不同于上次来时,圣主身上半点铁链痕迹都没有,这次清晰可见那一圈圈缠绕着的铁链,最粗的一条连接到石壁里,正是俞流找的新铁链。
卿衣对这新铁链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