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温熠景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谢家的床可还松软?”

“你怎么知道?”荀礼失声惊道。

“别看朝廷是个男人堆,可要说起家长里短来,那真是比妇女的嘴还碎。”温熠景摇头晃脑。

荀礼心中一紧,慌张忙道:“那他们还有说些别的吗?”

“你放心吧,”温熠景知道他担心什么,安慰道,“大多都是说谢珩重情重义,亲自照顾病重的旧友,今上都夸了他两句呢。”

那就好。荀礼一颗心落回肚中,若再来一次六年前那样的事情,他才是真的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人家不说你,我可要说说你的!”温熠景板起脸,“你与谢珩、谢姑娘一起去坪阳山,竟不喊着我!”

“……”荀礼一时无言,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真的只是一个没有那么巧的巧合,“谢姑娘是后来与杨尚书家的女儿一起去的,事先我并不知道。”

“真的?”温熠景怀疑地看着他。

“我何时骗过你。”荀礼信誓旦旦,随后又苦口婆心地劝他,“你若真喜欢谢姑娘,便不该总想着靠这样不合礼数的方式与她见面。还是快些请媒人去谢家提亲吧,如若不然,可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这个自然,其实,其实我已经在筹备聘礼了……”温熠景羞涩道。

虽然荀礼也为他高兴,只是还是有些惊讶:“你爹竟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