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门,看着外屋地面上两块撕裂的布,心里甚感诧异。

莫不是他出去之后,这迟显淮跟世子发生过剧烈的争执?!

怪不得迟显淮方才在府外遇见他,非要刻意来言语讽刺他,难道他是被世子给赶走的?

子衿猜测着他离开后,两人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

想到两人很有可能是不欢而散的,子衿积压了一早上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他既担忧世子的安全,又有些想看见世子失落的心境,这样他就可以趁机陪在世子身边安慰他。

他急迫地往里屋走,见到了坐在窗前美人榻上的宴安。

宴安知道子衿来了,他透过窗户看向廊前的时候看到浑身狼狈的子衿去了厢房,少顷过后又收拾整洁来了他房间。

宴安头也不回地问:“你早上去做什么了?”

子衿怔了怔,半晌才回应,却只口不提早上看到的情况。

“属下早上不慎落入湖中,这才没来得及伺候世子洗漱,请世子责罚。”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见他浑身湿透了回厢房,原来是落水了。

不知子衿他为何会落水,他不是会轻功吗?

算了,现在他也没心思问清楚原由。责罚什么的也倒不至于。

宴安起身看着他道:“罢了!你刚落水免得着了凉!去煮碗姜汤去喝吧。”

“是。谢世子不罚!”子衿笑容满面回应道:“属下先替您收拾好屋子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