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正夹着饭准备往嘴里塞的迟显淮看到宴安时愣了愣,“世子?”

宴安没想到房主会是迟显淮,不过这样也好,免了陌生人的尴尬。

此刻的他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浑身燥热得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脸上有些潮红,就连眼尾都跟染了胭脂似的。

迟显淮瞧着他这副样子,眸色沉了沉,他放下筷子,走过去摁住宴安的肩膀,“你今晚去做什么了?”

宴安难受地蹭了蹭对方冰凉的手心,没有回答迟显淮的话,而是道:“快带我回府,我好难受。”

迟显淮深吸了口气,抱着宴安跃窗而出,一路直奔熙王爷。

回到府里,宴安坐在榻上气沉丹田,打算运着内力把药效给顶过去,谁曾想,他一运功,药效好像来得更猛了。

由于盘坐的姿势,宴安的一柱擎天实在太明显了,就连衣物都遮盖不住,高高顶起了一大块。

迟显淮脸色变了变,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宴安。

因为自幼练功,迟显淮的耳朵比常人灵敏许多,他听见身后传来宴安低低的喘气声。

这种声音,在这个寂静无声的深夜,难免会引人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迟显淮深呼了口气,他想要屏蔽那些声音,可越想屏蔽,倒是听得越发清晰。

不仅如此,他的脑海里还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宴安面色潮红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问宴安道:“世子可要奴才帮忙?”

宴安掐着自己的手心,疼意袭来,他清醒了几分,冷声道:“不用,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提桶冷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