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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信守承诺,三日之后果然派人来送信给他了。
送信的人是符瞿,宴安挑了挑眉,“你现在倒是干起苦差事来了?”
符瞿笑了笑,“顺道给你送解药。”
宴安点了点头,他扫了一眼正在安抚鹦鹉的迟显淮,悄声道:“那个毒可是能一次性给解了?”
符瞿顺着宴安的目光看着迟显淮,身形高大,肩宽腰窄,想来那物也是很雄伟的。
他嘿嘿一笑,“他榻上功夫很好罢?这才多久,你就爱上他了。”
宴安闻言耳根微红,迟显淮的榻上功夫确实不错,若说喜欢的是否含有这个成分,那当然是有的。
不过,肉体的喜欢当然远远比不得灵魂,他还是比较喜欢迟显淮这个人的。
他佯装恼怒道:“废话那么多,到底有没有方法可解了?”
符瞿并不害怕,反而笑得直颤,“长留,你这是恼羞成怒了么?”
宴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而后无奈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老说些有的没的。”
符瞿止住笑意,认真道:“百骨散是一种邪毒,你当初把那药喂给迟显淮就应该知道,他这辈子都得靠要续命了。”
宴安垂了垂脑袋,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有,他当初就绝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写下一这本无脑文。
可一想到如果不是因为这本书,他也无法认识这个迟显淮,他已经舍不得他了。
若是可以重来,他要写一本小甜文,里面的宴安和迟显淮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不用每天担心有性命之忧,也不用谋划这谋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