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翔宇呛了一阵,忙摆手道:“当然不算!”这要是承认了,百年后他孔翔宇还算个屁。
魏泽收回手,显得有些失望,不过倒也没坚持:“哦……你说不算,那便不算。”
这人一委屈吧他就有点儿心疼,于是道:“我不是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吗。”
“你有。”
“什么?”
魏泽从怀里摸了一阵,掏出块带着剑穗的白玉平安扣。这是当初在客栈时魏泽从他这儿拿走的,不想竟是一直带在身上。
魏泽道:“就当是你给我的信物,只是还没想好放在哪把刀上,可我又想把它随时都带在身上。”
孔翔宇低头巴拉着饭,一阵心虚:“挂耳垂上吧,你戴着好看。”
魏泽乐道:“也好。”
吃完饭,魏泽又坐到桌案前写起了昨晚没写完的卷宗,眉头紧锁一副头疼的模样。
孔翔宇看了眼卷宗,竟是退婚的书卷,桌案边上还有几卷写废的。他随手拿了一卷展开细看,不想这小子竟是要自请率先攻打鸿邦,以此来抵消悔婚的罪责。
“你想去攻打鸿邦?”
“嗯。”
“鸿邦全是巫鬼,你去就是送死。”
然而他也知道,悔婚一事已成定局,上奏抗旨之后必定会被贬。魏泽一心要护宁康,鸿邦虽延后了战事,但不代表不会再次打过来,如今他这个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谁坐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