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以魏泽的脾性,宁可自己受累也不想让其他人受牵连,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被贬。
还有素棉,他始终都觉得对不起这姑娘。他望着魏泽凝重的侧脸,道:“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拆了你姻缘……”
魏泽抬头看他。
他继续说道:“原本你娶了素棉,也许就没这么多烦心事。我们这么做其实挺缺德的……”
魏泽叹了口气:“我与素棉的婚事是父母打小定下的,我对她并没有所谓的男女情愫。可我现在遇到了你,知道了什么是喜欢,如果这种时候还娶她,那才是真的缺德。”
“也是……”比起现在让素棉伤心,总比让她一辈子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要好。
魏泽想了一阵,忽然皱眉道:“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怎么?”
“你知道被放在各大城镇关卡处的镜子吗?”
“知道。”这东西他昨天才刚经历过。
魏泽放下手里的毛笔,认真道:“以你之见,是不是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