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但我知道他不会听,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过又怎会甘心?”脑中回响着欧阳锋的这段独白,仿佛专写给袭远,一字字,完好无缺的镶在袭远的人生上。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一如她选择惫懒一生,而袭远,选择一条狭窄的巷道。
这世上,谁才是目光如炬?“阿九,你方才做梦了吗?”莫寒闭着眼睛,懒懒地开口:“嗯,你怎么不叫姐姐了啊?我梦见我死了,然后就没了。”
“就爱叫你阿九。
阿九,给我唱个小曲吧。”“哦。”莫寒本不想搭理他,但身体比思想快一步,“回家吧 声音沙哑 。
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所以呀 ,别让牵挂。
变成一种孤单害怕,雨在下 ,家乡竹篱笆 。
南下的风轻轻刮 。
告别了繁华 ,将行李卸下 ,我们回家……”“就没了?”“嗯,没了,大概就这些吧,记不太清了。”莫寒翻个身,不胜其烦。
但袭远的好奇心是无止尽的。
“这曲子叫什么名?”“好像叫《家》吧,好弟弟,乖了啊,睡觉。”莫寒拍拍他的脸,祈求他快些闭眼。
袭远怒道:“不许叫我弟弟。
阿九,再唱首别的吧。”“哎呀,我说你有完没完啊,睡觉,不睡觉就t滚蛋。”黑夜包裹着寂寞,风吹散了孤独,大雨倾盆润泽了干涩的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