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衡,记得上回他也这么吓过她!陶嫤捂着胸口喘气,她最不经吓,偏偏他还总干这种事,“魏王舅舅来做什么?”
江衡见她喘不上气,坐到跟前替她抚了抚背,好不容易见她缓过来了,握着她的手道:“本王睡不着,想多见你一面。”
她有点抵触,“霜月呢?”
今天是霜月值夜,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江衡起身倒了一杯水,一壁喂她喝下去,一壁说道:“这王府是我的,我若想见你,她能拦得住么?”
耍流氓就耍流氓,还说得这么名正言顺,可见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陶嫤喝完之后躺回床上,蒙上头无情道:“魏王舅舅见过了,现在该回去了吧。”
江衡把茶杯放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陶嫤本以为他说说就算了,没想到他真的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饶是她背对着他,都能感受到那道灼灼的视线,这叫人怎么睡!
她欲哭无泪,趁着最后一个晚上,决心跟他好好谈一谈,“魏王舅舅,我没有嫁人的打算。”
江衡讶异地挑眉,有点不解,莫非她这些天拒绝他,是因为这个原因?
“为何?”
她想了想,争取想出一个能说服他的答案,“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那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