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慨忙收回手,可是双手仍不住颤抖:“帅望!”

帅望回答:“唔。”

康慨道:“帅望!”

帅望笑:“我听到了。”

康慨双手颤抖:“帅望,如果可以的话——”

帅望叹口气:“若干年前,冷秋大人用这药救过某个人。”

康慨呆呆地:“什么?”

帅望道:“意思是,我爹只要看一眼——,就会明白!”

康慨呆住。

帅望道:“还有一种方法,治疗他这种伤的药,如果吃多了,也会假死,这件事没人知道,我给我的兔子吃过,缺点是,我不知道用量。”

康慨大脑激战。

韦帅望微笑:“我们冒哪种险?”

韩宇醒来时,韦帅望正在计算:“一斤半兔子一百斤的韩宇兔子吃了四分之一粒,韩宇应该吃——”

帅望惊叹:“十六粒半?不会吧?”

韩宇轻叹一声:“我觉得你应该先做人体试验。”

帅望道:“拿韩宇来做吧。”

韩宇苦笑:“我的荣幸,可是韦帅望,你想过吗,如果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