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道:“娘,你早该……你有时候真是太讲理了。”
纳兰声音微微暗哑:“唉,是,我的错。”
冬晨忍不住瞪她一眼,你又来了,反讽,笑得跟没事似的,让我们自己领悟。
人家遇到这种事得象被蝎子蜇了似的,尖叫一声扯下来扔地上,别人自然知道他痛点在哪儿了。你啥表情没有,让十几岁的小朋友自己猜,难道是正确的教育方式?我们能从微笑里看出你难受来啊?
纳兰微微哽咽:“要不能养出两头驴来吗?”
冬晨再一次羞愧了:“娘,我以前没想过你的感受,就算我想了,也觉得,也觉得你那么坚强,可能……可能你不会觉得……”人不落到那地步,不会明白那种感觉多么恐怖绝望,所以,有人施以援手,你当然会终生感激。
纳兰默默握住冬晨手,孩子们都长大了。有历练了,才懂得体谅他人。纳兰一愣,嗯?历练?抬头:“小韦欺负你了?”
冬晨当即再一次涨红脸:“没有没有。”我的娘啊,你不用这么机灵吧?
纳兰大怒:“臭小子,看我不让他爹剥他的皮!”
28,惩处
韦帅望搂着小雷,冷兰惊骇地:“这个,就是温琴的儿子?”
帅望道:“我侄子。”
冷兰想了半天:“啊,你也是温家人。”
帅望温和地:“大象,我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