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谦拍了拍蔺君泓的肩,笑道:“没什么。说了也无妨。不过,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再做计较,便没什么意思了。”
简短一句话,让皇太后的全身僵硬。
蔺时谦的“不提”,是因为不愿和不相干的人相提并论。
而不是介意蔺君泓这般说。
蔺时谦这态度,显然是很护着蔺君泓的,与他一致针对皇太后。
眼看着禁卫军在朝她走来,神色冷冽似是要将她擒住。皇太后终是忍耐不住,高声喝道:“你们敢!”
她扭头望向蔺时谦,冷笑道:“莫要做出这般叔侄亲近的模样来。说到底,这位置也是偷来的抢来的。”
皇太后转而看着蔺君泓,“你能奈我何?先皇刚驾崩不久,你这样贸贸然对我动手,怕是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皇太后此言差矣。”
开口的并非是蔺君泓,而是蔺时谦。
定北王接过禁卫军副统领葛雨明捧来的手帕,按住伤口,回头看了皇太后一眼。
不过,只一眼罢了。
他紧接着转回了头去,抬手制止了蔺君泓将要出口的话,望向周围的所有人,说道:“皇太后今日遇到刺客,惊吓之下的了癔症。这般的状态着实不妙,倒不如在殿里好生歇着,莫要再出来随意走动了。不然,怕是会伤了身子。”
蔺时谦笑问蔺君泓:“陛下以为如何?”
他先开口,将那个恶人做了。而后再问蔺君泓。显然是打算将蔺君泓从这件事里面撇出去。
旁边蔺君澜看着蔺时谦的时候,眼神就颇有点怪异了。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似是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