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陛下没有多说什么,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要被贬到哪里去了,现在想来,起居郎虽累了些,可毕竟是天子近臣,说出去体面尊贵,人人都上赶着巴结,总比出去劳心劳力的好。
“小狐狸扮白兔,公主高明。”荀应淮赞了一句,其实心里想夸章颂清可爱,可话到嘴边还是有点说不出口,怪腻歪的。
“也要有人陪着演才行,”章颂清换回了语气,“是不是啊夫君?”
“再叫两声。”什么黏黏糊糊,全都被荀应淮抛去了脑后,一会夫君一会荀郎的称呼挠得他耳朵发痒,今天要是没听够,他誓不罢休。
章颂清抱着胳膊退了两步,没觉得眼前的人轻浮,恰恰相反,她爱极了荀应淮眼中偶尔冒出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她仿佛看见撕了君子皮的真人。
他太端着,总让人有一种疏离感,话也不多,章颂清想要和他谈风花雪月都无从下手。
“光说不练假把式,什么时候把中间的枕头撤了,什么时候再提这种要求。”章颂清手指不自在地收拢,朱樱点唇,一张一合说着不害臊的话。
时至今日,她自己反倒对他们二者之间的关系不太明白了,他们好像亲密无间,夜晚躺在一张床上,可以坦然地诉说对于对方的喜欢。
他们互相吸引,行事默契,一个眼神便会知道对方所想。
但是自己在隐瞒,掩饰,荀应淮在探查,不解,他们中间隔着无形的沟壑,实难跨越。
她迫切的想要验证一些情感。
章颂清无端地生出股颤栗,想知道简单的喜欢和欲|望会不会让荀应淮跨过他内心的底线,和自己同流合污,又或者是他幡然醒悟,规劝她这么做是错误的,在无可奈何中向自己妥协。
而无论是哪一种,自己都很期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