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儿湿了,刚让服务生洒了点酒。”
她看过去,几个同事在那沙发一角挤做一堆。
他的另一边倒是空得很。
没管姜迎灯的踌躇,时以宁一把按着她肩膀叫她坐下,又瞧一瞧她绝美的战袍,挤着眼睛示意:拿下拿下!
周暮辞见姜迎灯没跟上,也回了头,坐在她的另一边,笑笑说:“还是这儿宽敞。”
第55章 c11
时以宁说过一句在理的话, 分手还能做朋友,要不就是没爱过,要不就是还想再续前缘。这两个推测放梁净词身上, 都存在一定的可能。至于他的心中想法究竟偏向哪一个,姜迎灯不想再猜了。
梁净词叠起的长腿放下, 质地考究的西裤将她“战袍”压了个边。柔柔的松绿浅浅碰上那幽深的黑, 她谨慎地挪开腿,而后看了眼周暮辞, 毫不避讳想远离他的心思:“你往那边去一点。”
紧接着有地方空出来, 姜迎灯跟着挪。
她听见周暮辞似笑非笑的声音,猜忌这人并不是来解围,而是来看他们笑话的。姜迎灯境地两难, 又逃不开,头一歪对上时以宁势在必得的大拇指。
“想喝什么?”梁净词看过来,把她睨向另一端的眼神截掉。
姜迎灯说:“都行。”她又询问旁边的周暮辞, “你呢。”
周暮辞说:“我不喝。”
但梁净词仍然周到地给他点了一杯。
等迎灯的气泡水送上来,周暮辞正点了首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在唱, 他唱歌声线偏清冽, 有着像这杯中冰镇薄荷般的凉意。
“周老师唱粤语歌好好听。”时以宁在另一头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