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线条锋利又流畅,侧瞧过去,莫名得蛊惑人心。

二爷的食指带着薄薄的茧,轻轻勾起时锦下颌。先时掀起的兔子面具仍自挂在她头上,于一侧荡着,瞧着呆呆的,正如她现在的表情。

时锦的唇轻轻抿了抿,想要退开,却被他喑哑的声儿压住了动作,“别动,会掉下去。”

她由是不敢再动,只呆呆瞧着他狐狸脸面具上的花纹。

那张狐狸脸面具底色纯白,只简单得勾勒着些流畅的红色线条,戴在他面上,便好似玉面狐狸成了精,专欺无辜纯良的少女。

他喉中逸出些轻笑来,将她下巴捏着递于自己,挑着纯良温和笑影的唇刻在了她唇上。

簌簌金铃声儿于喧嚣中格外清晰,伴着时锦“砰砰”的心跳声儿不可自抑般于耳边回响。

那一刻,她脑中是绚烂的烟花和烟花清寂后大片的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果然,食色,性也,男女皆如是。

于她怔忪痴迷间,他轻叹,带着些令人无法拒绝的蛊,“时锦,信我。”

时锦点点头又摇摇头,任他揽着指点远处烟火。

花灯节终究没有再多转转。

于时锦记忆中,舞火龙和满城烟火都没二爷戴着狐狸脸面具来得惊艳且张扬。

既如此,便是如热闹非凡的花灯节也跟着索然无味起来。

便是如此,待得回了府,也早已到了亥时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