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正的赢家,从来都是这个不争不抢、没甚存在感的五皇子……

便在这时,常德那尖细的嗓音于大殿上回响起来,“大胆!太子见了陛下,缘何不跪?!”

萧策挑了挑眉,身姿挺拔如松,“为何要跪?”

“你——”常德气得要死,天元帝却挥了挥手,“罢了,他心生反骨,又怎会轻易认错。”

说罢,他又扬声儿示意刘安入内。

不独刘安,还有几个御林军侍卫,一道儿捧着些匣子入内。

待得一一跪伏于地,那些匣子俱被打开。

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安静得躺于匣中,仿佛最大的罪证,昭示着太子的不臣之心。

“太子,你还有何话可说?”天元帝双眉紧蹙,声音中不自觉得带上了上位者的威严。

第199章 父子反目

“自来父死子替、君亡嫡继,父皇倒是说说,儿臣何错之有?”太子巍巍挺立,径直与天元帝对峙。

“竖子!父死子替、君亡嫡继,那也得等孤死了方可!你这般行径,又与那乱臣贼子有何异?!”天元帝见他不思悔过,竟是强行狡辩,心中的积郁更深了些。

“父皇既指儿臣乃乱臣贼子,那父皇,窃得这大邺天下的,又算什么?”太子往前行了一步,咄咄逼人,“昔年九龙夺嫡,父皇母家身份不显,却倚仗着楚家在这九子中站稳脚跟、锋芒毕露,最终将其余兄弟一一清除,父皇又是什么?!”

太子呵然冷笑,“母后伴您夺了这天下,您又是如何回报她的?!只因楚家势大,您便将楚家满门屠戮,便是妇孺幼子,徙三千里,终身不得入京。您便是这般回报她的?!”

“住口!孽子!孽子!”天元帝颤颤指着太子萧策,“楚后毒妇一个,陷害皇家子嗣,孤念着少时夫妻,一忍再忍,她却不知收敛,祸乱宫帷,最终酿成大错!你便是这般想你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