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侄儿也瞧见了,她不愿意跟你走,便是我这叔叔也不好强人所难。”身下的摇椅吱吱呀呀响,齐二爷连日来的阴郁也跟着散了不少。
齐天逸站起身,目光淡淡掠过时锦,“既然她不愿意,那也便算了。”
言罢,他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又瞧时锦一眼。
屋内再次沉寂下来。
二爷身下的摇椅略顿,他直起身,探手捏起她的下颌,左右打量,“爷倒是不知,你是个招人的。”
“二、爷……”时锦下颌被捏得略痛,她的眼中登时又蓄了泪。
梦里的自己好像格外爱哭,好似一个孱弱的瓷娃娃,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这声儿二爷极轻,却又带着些近乎卑微的乞求。齐二爷惯来强势,却在对上这般娇弱的瓷娃娃时,总会产生一种想要破坏摔碎的冲动。
他眯了眼,将她按到自己那里,言语中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冷,“取悦我。”
她抽抽噎噎,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待得服侍着二爷歇了,她欲要起身,却被他的胳膊沉沉圈住。
男人的嗓音中仍自带着些哑,瞧不出喜怒,只有暗沉沉的清冷,“你既侍候了我,赶明儿便抬为贵妾罢!”
她的后脊一僵,整个人顿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