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他常年不回来,容溪没有什么防备,像往常一样,她撑在栏杆上,准备边吹晚风边晾头发。
就在这时——
她看见站在阳台对面的他。
四目相对。
周围的光线不算亮,傅斯言知道,他这时候应该把头别开,但那刻不知怎的,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白皙的脖颈。
短暂的瞬间,脑海里翻滚一个念头——想咬一口。
他闭了闭眼,握着手机的手指蜷了蜷。
对面的容溪呆呆地看着他,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般,冲着他低吼:“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斯言嗓音低哑:“这是我家。”
“你!你!你”容溪“你”了半天,最后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光着脚怒气冲冲地走进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她忘了关上窗帘。
从傅斯言的角度,看到女孩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来回打滚,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骂着骂着,她侧过身的那刻,又一次对上他的眼睛。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
傅斯言喉结滚了滚,看到女孩从床上跳下来,用力把窗帘拉上,临关上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流氓!”
“哗啦————”
粉色的窗帘遮挡所有景色。
原本凉沁的晚风吹在身上,带着莫名的躁意。
当天晚上,傅斯言做了个梦。
银白月光洒在洁白的床上,少女身上连浴巾也没有,从头到脚只有湿漉漉的长发遮掩,白皙的脚踝上带着细细的脚链,上面挂着精致的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