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诚慢条斯理笑了下,“拉黑。”
“……你!”柏霖倏地坐在办公椅上?,气急攻心,面色难堪。
“您似乎忘了,这件事起因是您自己。”柏言诚说,“您要是做事坦荡,回旋镖未必殃及您。”
机车一事没伤到云岁分毫,他只给自家?父亲口头警告,谁知老狐狸留了一手,给他安了个不追究那事是包庇乔思楚的名头。
既然如此,和乔家多年的情分不必留了,况且,本身乔绝就是见钱眼开,有错在先,乔家?不敢计较太多。
“好,为了个女的,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柏霖点头冷笑,“我等着你们的喜事。”
日上?三竿,办公楼后大半阴影。
金律师坐在驾驶座,迟迟没听得命令声,迟疑发问:“这几天新闻发?酵得很快,想?必云小姐已?经看到新闻,也知道?二爷不遗余力打压乔家?,绝对没有偏袒乔思楚的意思。”
“她这几天在忙工作,不一定看到。”
“那?肯定也有人告诉她,只要上网都能看见的。”金律师笑道?,“二爷为了证明清白,和家?里都闹翻了,云小姐肯定体谅您。”
话?虽如此,电话迟迟没见打来。
柏言诚亲自监督舆论和乔绝的事,那?次分别?后,和云岁好些天没有见面。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短信和电话?。
“我们要不去云小姐工作的地方看看她?”金律师成人之美,“误会不能积攒太久,会让感?情产生嫌隙的。”
“她和别?人工作,我打扰什么。”柏言诚说,“去事务所。”
事务所途径r&j所在的街道?。
记性好的人,能在红灯处辨认工作楼的位置。
柏言诚:“靠边停。”
“怎么了?”金律师疑问,不是说不看的吗。
“我找景致有点事。”